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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|胡香赟

编辑|海若镜

朱义今年62岁,每周工作7天。从2014年百利天恒在美国西雅图设立子公司,进军新药研发开始,他就一直保持这种工作状态。

早上8点开始,他要密集听团队的汇报,因为这段时间“脑子最清楚”。下午4点之后,他允许自己“稍微糊涂一点”,安排些有弹性的内容,比如见见朋友、处理些公司外部的事务。

每天晚上9点-12点,朱义必须要看临床团队总结的项目日报,雷打不动。说话间,他直接打开飞书,展示起那些密密麻麻的表格。这些表格大多由朱义自己设计,长期坚持看下来就会形成敏感度,一旦新数据有什么不对,他“一眼就能发现”。

伴随着百利天恒的市值超过千亿,朱义被外界赋予了“科创板首富”的名号。但是他偶尔还会后悔,如果自己在2014年之前也这么努力,现在的百利天恒或许能做得更好。

朱义生于1960年代,在四川内江的一个工厂里长大。读书时,他长期是班里的第一名,听的是爱因斯坦的故事,接受的是实业强国教育,梦想成为科学家。但在客观条件不足的年代,朱义从复旦大学生物物理专业毕业后,没能继续追求这个梦想。他当过大学老师,也下海做过房地产,并收获人生第一桶金。

他的想法很简单,在商业场里赚到钱后,再回归科学研究。

1996年,朱义创办了百利天恒的前身百利药业,主营仿制药业务,旗下大单品利巴韦林颗粒“新博林”一度是国内同品种中销量最好的。就这样,百利天恒开始一点点用仿制药生意里积攒的资金反哺创新药研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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